轻风见她这样疲累,顿时心生愧疚,觉得自己帮着侯爷和初大人瞒下了罪恶,自己也是罪恶之人。
轻风气自己是非不分,又气侯爷识人不清,还气初大人祸害了一个又一个,像他一样,好好守着自己的媳妇,好好过日子不好吗?招惹完叶馨儿这个女子,又招惹侯爷这个男子!
想到这里,轻风气呼呼地跑去正屋,看到初学清正在给裴霁曦倒茶喝,便直冲冲走过去阴阳怪气道:“初大人,您媳妇累了一晚上才回来,您不给媳妇沏杯茶,在这沏茶干什么呢?”
初学清听出他语气的揶揄,抬头笑笑,“我去看看静榆。”
待初学清走出去,轻风看看在床上躺着的裴霁曦,想要奉劝两句,又觉得这事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裴霁曦缓缓坐起身,看了他一眼,“这次又没回成邺清,你这邪火也冒出来了?”
“我那是邪火吗?侯爷,您得认清楚人,那是初大人,不是冬雪,他们长得是像,哪怕初大人是冬雪姐妹呢,我都赞成您,可她是男人啊!”
裴霁曦眉心一蹙:“你胡言乱语什么。”
轻风气急败坏:“最好是我胡言乱语!”言罢转身走了。
裴霁曦看着莫名撒气的轻风,无奈笑了笑。
轻风走时忘记关门,裴霁曦起身走到外间,看着外面飘着的小雪,轻咳了两声,咳嗽带着后背的伤口跟着疼痛,他恍惚间看见了初到侯府的冬雪。
被泼了一身水,还小心翼翼地下跪,不敢抬头看他。
经年流转,她已经是在敌营都不曾弯下膝盖的大宁重臣,好在,他还能看见她,能守着她。
而大宁重臣初学清,进屋看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桑静榆,上前问道:“叶馨儿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