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的她,仿佛格外大胆,什么不能说的话,什么伪装的禁忌,通通丢了去。但也只是在他的面前,在他的面前,她就格外容易醉,似是醉了,也不用担心什么。
裴霁曦按捺下狂跳的心脏,轻轻躺在她身边,想等她睡下再走。
初学清身旁的热源太过明显,和从窗缝里吹来的冷风形成了鲜明对比,若不是有这点冷风,她身上的燥意都已无法忍受。她挪了挪身子,又挨近了些,侧躺着冲向他。
“你先睡,你睡了,我再睡。”初学清嘀咕着。
裴霁曦闭上眼睛,好似听见了初学清的呼吸,均匀的洒在自己的颈侧。
又过了许久,听见初学清轻声的问话:“你睡着了吗?”
他没有答话,闭眼假寐着,他怕自己一回应,就泄露了自己的心事。
倏尔,他感觉到,那均匀的呼吸缓缓离开,又渐渐拉近,直到……直到洒在自己的面上。
那本来闭上眼都能感觉到的烛光,被黑影挡住,而上方传来的呼吸,越来越近,已经洒到了自己的唇上。
他意识到初学清要干什么,身体僵硬得仿似木头一般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那热源在唇上停留了好久,他的唇都忍不住要抽搐,热源还没有离开,却也没有落下。
直到外院传来了脚步声,面上的热源突然散去,身侧响起重重的一声,是她又躺到旁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