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问:“这个山水居士,肯定是个心怀家国的大人物吧?”
初学清沉默着,她不知如何回答。
算大人物吗?还是景王的景平帝早年游历时,一直带着景王妃崔溪,崔溪看遍 山河,知晓古今,便有了这么多副流传世间的山水画。
可自从景王部署夺嫡争斗开始,崔溪便一直待在京城,身为王妃,山水居士也远离了山水,近年来作品渐少,大多是自娱自乐。
这幅落日山河图,还是她早年的作品。初学清去书斋找到这幅画,出高价买了下来,还不经意间显露了自己的身份,她买画时,书斋里的人都在感叹,连初大人都如此看重山水居士的画,这山水居士不得了。
今日又高调去接桑静榆,明日再让她把这画挂在医馆大堂,自然会有人知道这画是初大人买来送给爱妻的。
如此一来,山水居士的画,必然价值翻倍。
一个胸怀天下,书画双绝的大家,不应该更适合国母的位置吗?
桑静榆小心翼翼收起画,看了看初学清神色,试探道:“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脸色这般差?”
初学清摇摇头:“只是公务缠身罢了。”
桑静榆靠到她身边,安慰她:“陛下登基以来,你倒比之前更忙了,不过你得陛下看重,自然什么事都交给你,我嘛,就当你的贤内助,别说让我挂画了,你把我挂上去,我都乐意。”
初学清这才露出一丝笑容,“我哪里舍得挂你,再说了,真把你挂上去,吴将军不得把我大卸八块。”
桑静榆听到这,瞪了她一眼,又不言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