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如今伺候陛下吗?”初学清怔怔问他。
“先太子不在了,承蒙陛下看重,近日将奴才调到近前伺候,是奴才的荣幸。”
初学清苦笑了下,福来一直以来是谁的人,不言而喻。说是兄弟情深,却原来早早便安排了眼线。
“恭喜公公了。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。
这盘棋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?她在其中,又是什么角色呢?
她以为的兄友弟恭,背后又有什么机关算计?她以为的君臣同心,又是怎样的权谋诡计?
可笑,他说女子沾染了情爱会面目全非,难道不是男子沾染了权势就会判若两人吗?
她望着湛湛青天,巍峨宫殿,却知晓了这青天之下的龌龊。
冬风凛冽,直入骨髓,通身寒意,却不及心底如被冰封。
过往种种,皆是她一叶障目,原来,所谓明主,一直未变。
桑静榆忙碌了一天,本就有些宿醉的她,一天接诊下来更是疲累。医馆关门的时候,有学徒冲她挤眉弄眼,示意她快看外面,只见初学清一身常服在医馆大堂等她。
她扭动着脖子,松了松筋骨,朝着初学清走去,叹道:“难得啊,今日你竟来接我了!”
一旁的学徒调笑着:“桑大夫,您专心看着病患,没看见初大人都等了您好久了呢!好些个病患都羡慕您呢!”
“去!”桑静榆一点没被揶揄害羞的样子,“赶紧各回各家,别打扰我和我夫君相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