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为席祯夹了一筷子菜,“你娘苦了半辈子,如今你懂事了,应该不会干涉她的选择吧?”
“她现在的日子不是过的不错嘛?为什么一定要找个男人呢?若是以后的男人又像我爹一般,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初学清摇摇头:“找不找,是她的事,你就好好跟着你师父练武,将来等你师父回北境,没准还能带你去参军。”
“那师父什么时候能回北境呢?”
提到回北境,几人又沉默了。
新君登基这么久,也没松口让裴霁曦回去,恐怕是将建祯帝的心思也继承了下来,仍旧对定远侯府有所忌惮。
“会回去的。”初学清坚定道。
裴霁曦闻言,又默默饮了杯酒。
邺清是他的根,他早晚要归根,可邺清,没有初学清。
初学清在侯府把酒言欢,桑静榆则陪着莲觅在医馆过冬节。
桑静榆本想让莲觅住在初府,可莲觅怕给初学清带来麻烦,坚持自己住在医馆。今日冬节医馆关门早,其他大夫和学徒也早早回家了,如今医馆只有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