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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霁曦道:“贤王还说景王通敌叛国,他的话能信吗?”

吴长逸愈发觉得裴霁曦真是近墨者黑,言行越来越有初学清的样子,惹人厌得很,“你和初侍郎真是生死之交,怪不得坊间传言……”

裴霁曦见他顿住,随口问:“传言什么?”

吴长逸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传言你和初侍郎,是断袖。”

吴长逸知道这传言离谱,不过也没多少人传,只是他太过关注桑静榆,才偶尔听到了此种言论。他估摸着自己说出来,裴霁曦会恼羞成怒,却见他并未反驳,想到初学清承认自己有隐疾的事,他惊道:“你们不会真的……”

裴霁曦轻笑一声:“吴将军是闲得很了,恐怕你巴不得我们是吧。”

吴长逸听出他的讽刺,心中不忿,甩甩袖子走了。

此刻已是深夜,墨蓝的天空,掩盖住了京城动荡的血腥味,沉淀出大战后的寂静。

裴霁曦望着紧闭的殿门,不知初学清的道,是不是快到了。

刚刚发生过激烈争辩,甚至死了人的殿中,在群臣散去之后,竟有种瘆人的安静。

景王挥退左右,只和初学清一人留在内殿。

“让你好好待在北境,怎还非要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