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大笑了几声,摇摇头,话锋一转,“定远侯,你可真是个心胸宽广的男子,事到如今,你竟还能忍。”
贤王看向众臣,高声道,“你们可知,那出使诸国,以三寸不烂之舌平定边疆战事的初侍郎,是景王的人,而非太子一手提拔上来的!据本王查证,恐怕在初侍郎参加科举之前,就认识了景王吧!”
景王面色一变,他知道贤王要说什么了,他本也打算事成之后会公布初学清的身份,但此时不是最佳的实际,他未登上高位,不能保住初学清,甚至会被她拖下水。
裴霁曦也听出贤王的意思,他不能让初学清拼命换来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毁,此时,贤王离他一步之遥。
景王立时道:“皇兄,你勾连北狄,通敌叛国,罪证确凿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依大宁律,本王让你命丧当场都不为过,你如今仍执迷不悟,休怪本王不念兄弟之情!”
贤王疯了般大笑:“怎么,被触到痛脚了?本王偏要昭告天下,初学清与你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金钱镖,直直刺向他的喉咙。
众人大骇,还未反应过来,就见贤王直挺挺倒在地上,鲜血迅速蔓延开来,站在近侧的太监被吓了一跳,纷纷后退。
张尚书见自己外甥就这么公然在大殿上被刺,大喊“太医”,忙跑上前去,颤抖着手想要捂住伤口,又犹豫着不敢碰,眼睁睁看着贤王瞪大眼睛喘不上气的样子,恶狠狠看着景王:“景王这是公然弑兄篡位!大逆不道!”
倒地的贤王,瞪大眼睛,似是不敢相信这就是结局,不久,便没了气息。
贤王一死,大局已定,景王看了看一旁镇定的裴霁曦,这一幕也让他措手不及,可如今不管是谁人动的手,贤王的死,必然会算到他头上。他只得挥了挥手,唤手下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