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护好自己。”裴霁曦认真叮嘱道。
初学清听到他这么说,心中蓦然一惊,难道他认出自己了?不可能,连吴长逸都没认出她来,裴霁曦又看不清暗处,如何能认出她?若认出了,怎会不揭穿她?
她稳了稳心绪,低声应是。
吴长逸对裴霁曦小心翼翼的态度感到诧异,看着那个垂头的宫女,蓦地道:“你抬起头来。”
初学清呼吸骤然错乱,正在她心如擂鼓之际,却听裴霁曦道:“我们动作快些,学清还被关着。”
吴长逸闻言,心下了然,裴霁曦定然认识这宫女,没准还有什么瓜葛,不过他亦无心他们的私事,看了眼那垂头的宫女,同裴霁曦一起离开了。
直到他们脚步渐远,初学清才长长呼了一口气,发觉自己背后已沁出一层冷汗,她心内的慌张,更甚于与贤王对峙之时。
她看着裴霁曦愈来愈远的背影,现在他没认出,又如何呢?贤王定会把她的身份告知他,届时,她又要如何面对他?
可她已无暇思索,她还要回到翠宵宫,以太后宫女的身份,护住那些官眷。
裴霁曦和吴长逸去往贤王现下所在的同嘉殿之中,贤王先是召吴长逸入内,而裴霁曦则在殿外等着。
须臾,吴长逸从殿内出来,路过裴霁曦身边时,特意对侍卫首领道:“贤王殿下命我带兵去将景王押入宫内,你们守好宫城,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侍卫首领应是,裴霁曦心下了然,这是在和他说,一切如他们计划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