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哪里是担心他……”桑静榆没有底气地嗫嚅道。
裴霁曦看着二人的互动,又想起方才初学清的话,想来初学清现在做的,就是她自己理想夫君的样子吧。能护她周全,却不束缚她手脚,适时地给她关怀,却不干涉她的决定。
想来,他竟有些嫉妒桑静榆,无论如何,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她身旁,看着她在朝堂施展手脚,也能给予恰到好处的支持,也难怪他之前误会她们伉俪情深,这般情谊,怕是一般夫妻都比不来。
吴长逸下达拔营指令后,回来找他们,看到桑静榆放在初学清胳膊上的手,忽得被秋日的阳光晃了眼,垂眸道:“京畿大营似有异动,还有一路未知军队,与他们会和了,初侍郎,你可知是哪路军队? ”
“无论是谁,我相信除了这路军队,王将军还会有其他助力,你说呢吴将军?”初学清话里有话,似在暗示,那另外的助力,正是吴长逸。
吴长逸轻笑一声,被猜中的感觉并不舒服,尤其是被初学清猜中,“你们先走吧,我还有事处理。不过终究还是会让定远侯看见,我手下的兵,和你定远军相比如何!”
裴霁曦道:“定远军的长矛,也只对着关外,吴将军手下的兵自然是强得多,内可剿匪,外可杀敌。”
吴长逸哑然,没料到裴霁曦和初学清待久了,竟也越来越像,这讽刺人的功夫竟然如出一辙,这是说他只平过内乱,没护过山河。
桑静榆没听懂他们的哑谜,但恍惚中有些明白了吴长逸的立场。
吴长逸默默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们入京后,京中定然有许多伤患,就留……桑大夫在京中救治吧。”
言外之意,即便要带桑静榆,也不要将桑静榆带入宫中,在京中救治伤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