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来过盛府,为裴霁曦指出了盛道文书房的方向,裴霁曦便抓着她疾驰。
盛道文显然也听见响动,带着几名侍卫立在院中,直到裴霁曦逼近,侍卫险些动手,初学清忙出声道:“师兄,是我!”
盛道文借着府院灯光仔细辨认,方才认出乔装的初学清和裴霁曦,忙挥退侍卫,带他们进了书房。
关紧书房的门,盛道文才问他们:“你们不是在北境吗?怎么回京城了?”
初学清答:“听闻京中生变,我们便赶了回来。”
盛道文瞥她一眼,乔装的初学清脸色苍白,带着赶路的风尘仆仆,她一个铁打的太子党,如今太子薨了,她回来能有什么好下场?他摇摇头:“你回来做什么,无非是多送条性命罢了。”
“师兄此言差矣,那个位置,贤王定是坐不上去的。”
盛道文并未相信初学清的笃定,而是问道:“怎么,定远侯眼睛好了?你也是来阻止贤王的?那贤王的胜算的确小了些。”
裴霁曦并未回话,初学清却维护道:“师兄难道能独善其身?不怕莲娘子与你的关系被张家知道吗?”
盛道文盯着她:“你威胁我?”
“师兄。”初学清道,“张家已犯下累累罪行,莲娘子亦是无辜之人。我手中有张家的罪证,包括他们外放张家亲信到地方为官敛财的证据,甚至,他们私造铁器,勾结西羌的证据。那么多的私兵,若非如此,怎么养得起呢? ”
此话一出,不仅盛道文,连裴霁曦都怔住了,他当年在西境调查许久,也只抓到西境军守将汪实,让当时的知府张守同逃脱罪责,如今初学清手中竟然有这些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