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道文看了眼躲得他远远的莲觅,知道再这样下去,会引起前院的注意,只得拂袖而去。
桑静榆见盛道文走了,立刻上前安抚莲觅:“莲娘子,你放心,如今和离书你也拿到了,只要离京了,就什么事也没有了。”
莲觅眸中泪意再也忍不下来,无声哭了出来。
桑静榆见如此妩媚面庞沾上泪水,自己也跟着揪心起来: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还不值当咱们的眼泪,你且放宽心,以后自个过自个的好日子去。 ”
莲觅拿帕子擦了擦眼泪,“还是有好男人的,初大人就是……还有……太子也是。”
“这个盛大人估计也是不安好心的,你若真跟他走了,他没准就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莲觅否认道。
“唉,你还替他说话呢,咱们女子呢,可不能将心放到别人处,还是要好好揣在自己怀里,真要一颗心全给了旁人,命运可就由不得自己了。”
“初夫人活得真是通透,我若早想通了这一点,兴许就不会陷入如此境地了。”
桑静榆却叹口气:“哪里是通透,是被这世道逼的。”
他们以为莲觅的事应告一段落了,可风雨欲来,有时是有预兆的,有时却会让人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