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是直接去和侯爷说吧。”轻风也不好意思说墨语去你家偷了个簪子,只得先敷衍着。
初学清一路走到裴霁曦房门外,墨语轻轻敲了敲门:“侯爷,初侍郎来了。”
过了一会,只见门缓缓打开,裴霁曦面上覆着黑布,可恍若被房门外的夕阳余光刺了眼一般,一开门就垂下了头。
裴霁曦一言不发,折身进屋。
初学清跟着进去,见他到榻上拿了个东西,当初学清看清他手中之物时,震惊地看向他。
墨语在一旁解释道:“初大人,对不住,昨日您行迹实在可疑,我便潜入了贵府,可未料竟找到侯爷之物。”
初学清讷讷看着他们,不知如何解释,她想过种种暴露身份的场面,可未料竟是她一直珍藏的簪子暴露了自己。
裴霁曦颤着声音问道:“你见过她。”
似是在问,又似是肯定,可声音里的颤意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,那已经不是失而复得的忐忑,而是不忍面对的恐惧。
初学清听到这句话,才回过神,他并未猜到自己的身份,而是以为她之前见过“妹妹”冬雪,但因种种原因隐瞒了下来。
初学清垂下头,脑中迅速思考着,如何既能安抚眼前的人,又不暴露自己。
裴霁曦忽然上前一步,紧紧攥住她的手臂,似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,渴求最后一丝希望:“她在何处?为何把簪子留给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