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怔忡一瞬,似是有一丝理智漫出,他停下了手,初学清趁他不备,忙挣脱开来往门口跑。
可太子那丝理智很快被漫天欲/火淹没,他又扑向初学清,拽着她的外袍,初学清拍打着,可她的力气对男人而言简直如挠痒一般,无济于事。
就在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一个高大的身影拽起趴在她身上的太子,很快禁锢住太子。
初学清颤抖着身子,看向来人。
是景王。
“快走!我来善后!”景王冲她喊道。
初学清踉跄着跑出去,心中那份濒临绝境的恐惧仍未散去,胃部痉挛般疼痛,她跑出殿外,扶着宫墙,没忍住干呕了几声。
身上那抹龙涎香久久散不去,她抬手擦了擦额头冷汗,靠在宫墙上,慢慢泄力般坐在地上。
今夜这事,究竟是冲太子来的,还是冲她来的?
可她的身份无人知晓,就算做局,也做不到她的头上,应还是受了太子的牵连。
建祯帝身子不好,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。
她尽量平复呼吸,方才吓出的一身冷汗,仍黏腻得贴在身上,腹中呕意未散,身上仍酸软无力。
可这么多年,她已经很擅长伪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