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垂眸,他不意外初学清的拒绝,其实就算将莲觅拉出来,太子与贤王两相对峙的局面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。可莲觅在初府上,很容易将初学清也牵扯进来,终究是个隐患。
但他只是笑笑,“好,再寻他法吧。”
他了解初学清的性子,遇见不平之事,尤其弱势的人,她定是能帮就帮。
“莲娘子还在你府上吗?”景王问道。
“我与静榆商量着,想让莲觅住到医馆里,毕竟我府上容易招人耳目,前阵子连我与静榆分房的事都传了出去,医馆隐在市井之间,更易隐藏身份。”
“这样也好,等她的事情解决了,还是让她尽快回溪泽吧。”
没过几日,便是建祯帝的寿宴,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。
桑静榆和初学清入宫,一路上都在抱怨不想和那些官眷应酬,初学清笑着安抚她,就当是去品尝饕餮大餐,不用应付别人,她也不需要夫人来周全关系。
初学清在入宫的人群中,看到了裴霁曦,好在这次有墨语陪他入宫赴宴,想必不会发生上次那样不动一筷的情况了。
她上前寒暄几句,问了杨若柳之子席祯在他那学习的情况,席祯果然是习武的料,在书院表现不佳的他,到了定远侯府中,却肯认真听裴霁曦的话,这下杨若柳该放心了。
家眷用宴在另一个殿中,初学清和桑静榆分开后,入宴时遇到了吴长逸,近日吴长逸都未再寻过桑静榆,碰见初学清也只是视若不见,初学清有心要去解释几句,却碍于人多,不好开口。
吴长逸看到她,只淡淡瞥了一眼,挟着与初夏格格不入的通身寒意,淡然从她身边走过。
初学清垂着头,静静坐到自己的席位之上,看着吴长逸冰冷的背影,思索着如何尽快结束眼前这局面,她已经注定独行,不能再让有情人因她而分离。
这次她的席位,严格按着品阶划分,离太子很远,想必建祯帝是恼了她的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