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张德雍不屑道:“初侍郎这是几番和谈顺利,忘记我大宁是中原霸主了吗?不趁此良机一举歼灭北狄,还要等他们内政安稳之后来反击吗?”
张德雍本不愿当这出头鸟,可初学清站出来主和,若顺了她的心意,这和谈之功又要落在初学清身上,还不如索性主战,起码不能让她平白添了功绩。
“张尚书此言差矣。”初学清不疾不徐反驳道,“两国之间的相处模式,不仅仅是你攻我打,更可像如今大宁与长戎一般,互惠互利,方为长久之道。微臣以为,应当让定远侯早日回到北境,坐镇边关,稳定军心,威慑北狄,再辅以和谈,软硬兼施,让北狄不战而败。”
听到定远侯三字,建祯帝瞥了初学清一眼,又禁不住咳了几声,才转向一旁站立的太子,问道:“太子如何看?”
太子看了看初学清,对上她的眼神,似是得到鼓励,说道:“儿臣以为,初侍郎的话在理,若不用打仗,对百姓也好啊!”
建祯帝轻哼一声,看了看太子,又看了看初学清,缓缓道:“初侍郎果真是个好谋臣!”
初学清闻言,心中一惊,她听懂了建祯帝的言外之意,方才太子看过她才答话,明显是听了她的意思,陛下要她做辅臣,而不是能臣,太子如此事事依仗她,难免今后会有一个霍乱朝纲的权臣。
“微臣惶恐,只是边境难得安稳,若再开战,不仅军需增多,边疆百姓受苦,也会影响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平盛世。”
张德雍又怒斥道:“可就算我们想求和,难道好战的北狄会一直偏安一隅吗?初侍郎做事不要太儿戏!”
又有大臣附和了几句,主战派和主和派一时争论不休,谁也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