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祯问道:“你说的,是定远军的将军吗?”
初学清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杨若柳忙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祯儿顽劣,哪里配得上让定远侯指教呢?”
席祯一听,不乐意了,他是顽劣,可怎就不配让定远侯指教了,他还偏要去讨教讨教了,“定远侯是吧,那我先去让他看看,看我配不配进定远军!”
“臭小子挺有脾气的嘛!”桑静榆揶揄道,“你放心,定远侯培养出过那么多将军,你以后没准也是个将军呢!”
杨若柳见席祯如此坚持,便连忙道谢。
她好不容易能让儿子在身边,可儿子现在在京城的名声都坏了,好打架,不好读书,偏脾气又冲,真不知如何教养孩子,如今初学清帮了她大忙了。
初学清和桑静榆送她母子二人出府,见席祯远远走在前面,初学清便低声对杨若柳道:“杨姐,你与柴富贵,真的没可能了吗?”
杨若柳沉默片刻,才道:“初大人早就知道我们的渊源,又何出此问呢?”
初学清一怔,愧疚道:“怪我当初没有早些告诉你。”
杨若柳摇摇头:“我并非怪大人,只是,我如今一切的不幸,都源于他当年的举动,就算我能再嫁,也绝不会考虑这个人。他如今离了京,我倒是清净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