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还等着他其他的介绍, 可单单一个名字,并未多作言语,其间暧昧, 让她不知作何反应, 僵硬着身子回礼。
轻风见初学清这般怪异, 本想调笑几句, 可碍于对莲娘子名声有损, 也忍下了。
裴霁曦又对初学清道:“莲娘子有事求你。”
初学清一怔,只见莲娘子忽然下跪, 手中捧起一张纸,对着初学清,那眉目间的悲戚,我见犹怜。
初学清扶起莲娘子,接过她手中的纸,才看明白,这是一张状纸。
莲娘子本名莲觅,如今已二十有七,若不是状纸陈明,还以为她是双十年华。她原是京中歌姬,十七岁时自赎己身,回到家乡溪泽县,结识一秀才,名叫傅晗。傅晗文采尚可,可心术不正。他骗得莲觅嫁与他,一方面是觊觎莲觅家产,另一方面是看重莲觅才貌。
傅晗平日写话本、卖诗词为声,与莲觅成亲后,盗用莲觅诗作,冠上自己名字,收敛钱财,其才子称号在溪泽甚是响亮。
莲觅发现后,欲让他澄清,他却不肯,甚至对莲觅拳脚相加,逼她出新作。莲觅想要和离,傅晗却不同意。
初学清大致看过,心中有数,一直不上不下的心这才定了下来,原来裴霁曦是在帮她,并非有其他心思。
初学清问道:“你为何不上告,反而来京城了呢。”
莲觅垂下头,低声答:“因我身份特殊,不宜惹上官司,恰定远侯来寻我,我便想着,能否不通过官司,通过其他方式,只要能与傅晗和离,哪怕是做下堂妇,我都甘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