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想到前几日吴长逸那痛苦的嘶吼,心就觉得被攫住了一般,可她只能用那般决绝的话语,去断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可能性,也让吴长逸彻底死心,让他能够像正常男子那般娶妻生子,而不是这样和她耗着。
她不能抛下初学清,让她自己面对那样的腥风血雨。
初学清坐到她身边,叹道:“可不和离,我做事就会有顾虑。”
桑静榆压下心中那股难言的酸涩,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你还嫌我拖累你?若没我在这挡着,真让叶馨儿进府,单不说你的身份暴露,就官商勾结这个帽子就够你受的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别可可可了,总之,你什么时候让全天下女子抬头做人,你能光明正大当女官,我能培养出更多女医,咱们再和离。”
桑静榆拽拽初学清,让她也躺下,“明个你去探探定远侯那,看他是不是真的金屋藏娇,若是真的,你也不亏,你夫人我不比别人娇么!”
初学清苦笑一下,“好,有你就够了。”
她知道桑静榆是的担忧她,才不和离的,可她这样破坏了别人的姻缘,只为了寻一个身份的掩护,实在自私。
翌日,初学清下值后直接去了定远侯府,她虽不信裴霁曦金屋藏娇,但多日被他这么躲着,也总要打破僵局。
轻风见她来了,竟然面露慌张,还说要去通报一声。
初学清在偏厅等着,她之前来,哪次不是直接去院中和裴霁曦谈天说地,如今竟落得个这个待遇,裴霁曦不可能把她轻薄他的事情告诉轻风,那难道是真的金屋藏娇,不方便她闯入吗?
若是真的,身为一个“大舅子”,她该怎样表现才算得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