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和吴长逸步下马车,却见正好有另一辆马车自后方驶来。
是定远侯府的马车。
不一会,只见初学清踉踉跄跄从马车上下来,马车内传来一句低沉的嗓音:“轻风,你送初侍郎回府。”
轻风上前去扶初学清,却被初学清甩开,桑静榆见状,忙奔上前去,看初学清面色潮红,脚步虚浮,顺势挽住了她,“这是怎的了?”
轻风尴尬道:“初大人被人暗算,下了那种药,她可是为您守身如玉,你快将她带回去吧,别让她憋坏了……”
轻风松口气,见到初夫人,自然就有了解药,他们去酒楼的时候,就听里面的小厮议论,贤王叫了二女过去伺候,可见这药性之烈。
桑静榆正要将初学清扶进府,一旁的吴长逸猛然冲上来,拽住她的胳膊,“你刚答应了我的。”
吴长逸死死盯着桑静榆,他听见方才轻风的话和言语间的暗示,这是要桑静榆给初学清当解药去吗?初学清不是有隐疾吗?难道中了药隐疾就好了?
初学清眼神迷离看向吴长逸,她似乎没听懂吴长逸在说什么,身上灼烧般的感觉让她想赶紧钻进冷水之中,不想再理会无关的人,她挣脱桑静榆的手,踉跄着想要回府。
桑静榆一急,使劲甩开吴长逸的手,脱口而出一句“你知道什么”,就忙追上初学清,扶着她走进了门。
吴长逸怔怔地看着他们相偎的背影,从极乐到地狱,只一瞬的功夫。他跌坐在初府门前的台阶上,夜沉似水,带着暮春的微凉,他失了魂魄一般,一动不动。他的车夫上前来扶他,被他赶走了。
轻风从头至尾看了一出戏,联想到之前他们三人的传言,自以为是地上前安慰道:“吴将军,您这是怎么了,人家夫妻俩的事,您在这掺和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