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长逸看着那些进去的男子颇不顺眼, 只得安慰自己,医馆里也有别的大夫, 不一定就是找桑静榆的。
就算是找桑静榆的,他难道心胸没有初学清开阔么, 初学清都能忍,他也一定能忍。
从他下值就等在这里, 如今都暮色四合,周边摊贩都陆续撤摊, 可医馆的人就没断过。
直至夜色逐渐变浓, 喧嚣的街市也逐渐寂静下来,才见桑静榆出来。
吴长逸忙跳下马车, 拦在桑静榆面前:“你昨日说考虑考虑,考虑得如何了?”
桑静榆被他吓了一跳,“才一天而已, 你别在门口堵着, 影响不好。”
“那去马车上说。”吴长逸心道, 哪是一天, 他等那么多年, 又岂是这单单一天呢。
桑静榆无奈,未免让更多人瞧见, 只得跟他上了马车。
马车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,只听得见车轮咕噜作响和马蹄哒哒前行的声音。
吴长逸清清嗓子打破沉默:“初侍郎自己不好坐马车就罢了,怎的让你也受这委屈,我若不来,你是要徒步回府吗? ”
桑静榆瞥他一眼:“平日都是宋大叔送我,宋大叔这两日不舒服才没来,宋大叔的儿子宋久平时跟着我夫君,我夫君体恤宋久要参加科举,一直没让他跟着,怎的到你嘴里就成委屈了。 ”
吴长逸语塞,未料随意起的话头,遭了白眼,这一句一口的夫君,也听得他堵心,他补救道:“我是怕这么晚了,你孤身回府不安全,你的车夫不来,你就告诉我,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