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拍她一下,“别人乱说,你也这么乱说,党派不党派的,不都是实现目的的手段么。”顿了顿,她又郑重道,“初学清,就算我不在你身边,你也不能什么都闷在心里,自己扛着,要常常找我,知道吗?”
“你不怕未来夫婿吃醋么?”
“那我们偷偷见面,总之,不能不理我。”桑静榆声音带着哭腔,直到心里做了决定,才发现自己是这么不舍初学清,假夫妻做了这么久,她知道可能再没有人像初学清这么懂她了,可她也不忍再负了吴长逸了。
“好,偷偷见面,到时约定个暗号,再找个地方,你我私会用。”初学清调笑道。
夜色正浓,欢声笑语,掩盖了离愁别怨,让一段知己相伴,隐在未曾说出口的不舍之中。
翌日早朝后,初学清找到从樟安归来的盛道文,与他说了京中流传的关于小脚细腰之诗,本指望他能出面澄清一下,谁知盛道文一听这些诗,面色大变,竟理也不理她便离去。
盛道文人虽倨傲,但该有的礼数也是有的,如此失态也是少见。此路不通,初学清只能另作打算。
她才下值,就收到杨若柳的口信,约她在和兴楼见面。
初学清本不想去酒楼这种地方,毕竟京城人多口杂,难免有行贿之嫌,可送口信的人没等回复就走了,约莫也是怕她拒绝。
多年未见,杨若柳越来越生分了,她们之间,何至于用这种人情来往呢。初学清思索片刻,还是决定去见见杨姐的儿子,至于用膳,还是罢了。
轻风驾车在宫门口等她,本想把她接到侯府,她抱歉道,需要去和兴楼见个人,再去侯府。
轻风一路驾车到和兴楼时,暮色已渐渐浓重,他在酒楼外停好马车,初学清让他稍等片刻,她聊几句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