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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静榆看出她的忧虑,边将行囊中的衣物拿出来归置好, 边不停安抚她:“你也别太担心, 回头找个由头,说自己思量过后, 觉得不该因此与他生了龃龉,毕竟他以前也不知道那是你妹妹,再与他和好就是了。”

“其实我不怪他的。”初学清低声道。

“我知道, 你大度, 但是作为一个寻妹多年的兄长, 是要怪他的, 所以你装得不错。”桑静榆把初学清的行囊递给她, “赶紧把东西归置好,你装久了, 还真当自己是一家之主,什么活都不用干啦?”

桑静榆有意逗她,可初学清只是苦笑了一下,帮桑静榆一起收拾。

不久,府里的小厮宋久前来禀报,说是有人递过来一封信便走了。

初学清折身走到书房,才展开信笺。

景王的笔迹,她一眼便认出了。

“蛰伏待令,掩蔽锋芒。”

此番出使,她锋芒太盛,许是景王不希望她成为众矢之的,才做此安排。

她叹口气,又摸索到书桌下的暗格,许久不回来,府里的人也不敢动他的书房,这木匣子上都落了灰。

她轻轻打开木匣,里面是一根白玉雪花簪,由于主人长时间摩挲,雪花的棱角已不甚清晰,她默默看了一会,合上木匣,默默摩挲着木匣。

连这木匣的边角都愈发圆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