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初雪晴那茫然了许久的前路,渐渐变得清晰起来,她看着眼前肆意洒脱的女子,似乎也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模样。甚至,会有更多女子,也变成这样。
只是,心中有一抹不舍,淡淡的缠绕着,可这种不舍,在即将明晰的前路之上,似又微不足道。她的战场,不能再靠别人的应允才能奔赴,她也会有自己要走的路。
西境战事僵持,大军仍在祥云关与西羌对峙。裴霁曦携兵赶到勐城之后,本想即刻去祥云关,可接待的守将却说如今前线尚能对付,让他们留守勐城的西境大营。
裴霁曦来之前已看过西境舆图,勐城四面环水,祥云关在勐城之西,易守难攻,只是祥云关以东是清河水系,河面宽广绵延,水流湍急不易渡河,虽然是天然屏障,但仍要小心防范,便让明履营在勐城驻扎。
可到了西境大营,他才知道,汪实旧部已将大军全数带往祥云关,徒留给他一个空营地,接待守将只道祥云关是重要关口,守住祥云关勐城便平安。
裴霁曦忍住怒气,与师父卜成周、祁允在沙盘前商议对策。
裴霁曦指着清河的位置,道:“祥云关虽重要,但西羌人擅水,也要防他们绕东路渡清河偷袭。”
卜成周道:“勐城处于清河下游,上有揽银坝,如今处于汛期,揽银坝蓄水改道入洋,防止了勐城的水患,但也要派人巡视,防止西羌在揽银坝上动手脚。”
祁允一直沉默不语,看裴霁曦和卜成周一直不断商议,忍不住道:“裴将军,如今西境守将明显对您不敬,排挤在先,我们难道就自己守着勐城,不让他们回援吗?”
“军心不齐,此刻回援,我还要防范他们。”裴霁曦眉头微锁,视线没来开沙盘上的清河。
祁允敛眸,汪实旧部巴不得裴霁曦死在西境,想来也不会愿意回援,特意扔下勐城给他们,其中不定有什么阴谋。可他观裴霁曦神色,似也早想到了这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