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终于到了,丫鬟请的大夫,正是仍留在邺清的桑静榆。
桑静榆为初雪晴把了脉,又看了她喝剩的药,直皱眉道:“真是不要命了,喝这么多避子汤,没把你喝死就是好的!”
林玥怡懵懂问:“什么是避子汤?”
桑静榆口无遮拦:“就是男女欢好后,为了不让女子怀孕才喝的药,这药对身体损伤太大,你又一次喝这么多,能保下命来都是好的。 ”
林玥怡似懂非懂,腊梅见这个大夫如此在未出阁的表小姐面前胡言乱语,气得直道:“大夫!我们表小姐还没出阁呢,您也不避讳点!”
桑静榆瞥她一眼,“未出阁就更要早知道,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,以后可千万不能为了男人伤身。”
林玥怡却无所谓道:“小大夫说得在理,男人哪有手里的刀实在,不过……表兄对冬雪姐你真的很好,他还说过要娶你,你为何不肯生下他的孩子呢?”
初雪晴还未作答,桑静榆就“呸”了一声,“这些个世家公子,多的是甜言蜜语,哄得你一头心思陷进去了,再不许你干这不许你干那的,凭什么他们想要生孩子,女子就得给他们生孩子呢?女子就没自己的事干了吗?”
初雪晴眼神落在桑静榆身上,仔细端详了她白净的面庞,还有那少年时期微哑的声音,心下了然,能如此体恤女子的,想必只有女子了。
林玥怡撇撇嘴,她不高兴别人这么说她表兄,可又觉得这个小大夫说的有一些道理。
桑静榆继续道:“我给你开点药,再针灸一番,想必能挺过这阵,不过你喝的避子汤药效太冲,你要长时间调理一下身子,不然肯定落下病根。”
林玥怡忽然道:“呀,对了,冬雪姐要是无碍了,我得赶紧走了,再不走追不上大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