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是你们啊!”桑静榆也认出来,是这个墨汁毒药分不清的傻子,看见初雪晴,冲她道,“小娘子可还好?”
初雪晴晃了晃神,答道:“多谢大夫为女子正名。”
桑静榆摆摆手,“应该的。”
老夫人这时走上来道:“大夫竟然还救过我孙儿,真是多谢了。”她顿了顿,将桑静榆拉到一旁,斟酌着低声问道,“老身想问问,方才说的关于女子那番话,可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老夫人压低了声音:“定远军的女子,受此污名良久,都被我们压了下来,能否劳烦大夫,回头去明履营,给大家讲讲。”
定远军的女子,出嫁的,一般都是岁数大的,且在战场征战许久,之前老夫人也听过有出嫁回来被夫君嫌弃的,能安抚的就安抚,不能安抚的,就和离回营当兵,老夫人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那些士兵的清白,没想到从医者口中得到证实,落红竟不能证明什么,那只是女子身上一道重重的枷锁。
桑静榆忙道:“这本没甚问题,能给大宁英雄们做点事,我义不容辞。但真正应该听我讲这番话的,不是明履营的士兵,是这天下的男子。”
老夫人垂下头,叹口气:“罢了,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