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斗漫天,府衙内仍旧灯影绰绰,忙碌的侍卫们不知疲倦地翻找着,可仍旧一无所获。
盛道文见他们三人来了,略显灰败的神色瞬间收敛起来,微扬着下巴:“初侍郎,帮不到你的太子着急了?”
初学清并未理会他的讽刺,反而道:“如果冯炳得知盛兄会来,有可能提前转移财物,你们可查了他周边的人?”
“还用你教我查案?”盛道文斜睨她一眼,“他家后院的土翻新过,明显转移了东西,但他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。他常去一间古玩店,古玩店老板是个寡妇,估计是他姘头,可无凭无据,我们难道还能搜那寡妇的家不成?”
轻风在一旁插嘴道:“大人们,你们不方便,我去探探路啊!”
“胡闹。”盛道文不悦道,“你以为查案是闹着玩,人人都能去呢?”
轻风正想说周耀手中的证据就是他吓出来的,裴霁曦就适时地制止了他,他也知道此刻不能多言,便不再搭话。
“盛大人,那射冷箭的刺客可有眉目?”裴霁曦问道。
盛道文默了片刻,才道:“今日吴将军抓到了那刺客,只可惜是个死士,当场吞毒自戕。”
初学清本以为等盛道文一来,一切都会尘埃落定,未料竟出了岔子。预想中最差也会定冯炳贪污的罪,毕竟刺杀礼部侍郎就牵扯到党争,不容易定罪,可现在连贪污的证据都没有。
樟安今日的繁华,是在她治理下一点点改善的,如今有这样的知府,她都觉得辱了人杰地灵的江南。
可事情总是往最坏的地方发展,在人最有希望的时候,来个措手不及。
吴长逸遍寻不到燕雀军的踪迹,鉴于樟安戒严已久,目前燕雀军又没了动静,城外又有援军驻守,盛道文便做主取消了樟安的戒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