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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道文也发现了,他接过初学清的茶,余光瞥着桑静榆,“我们男人在此议事,不需要家眷相陪,初夫人还是避嫌吧。”

桑静榆瞪了盛道文一眼:“我夫君因为国事身受重伤,我身为医师,需要贴身照料,一刻都不能疏忽,盛大人要嫌我碍事,那就别来找我夫君了。”

盛道文皱皱眉,也没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,品了口茶,压下心中不快,“既是如此,那便迁就一下/体弱的初侍郎。”

初学清笑笑,将话题引到樟安之事,让轻风拿出了他今日得到的证据。

盛道文翻看着周耀给冯炳的礼单,半晌才道:“初侍郎,我会派人搜冯府,如果冯炳罪证确凿,我会将他绳之於法,但我不是你党争的工具,你休想利用我做什么。”

“盛兄言重了,我查冯炳,也是给樟安百姓一个交代,和党争无关。”

盛道文拿着证据转身要走,临走前又回身定定看着初学清:“初侍郎,你知道太子和恩师之间的恩怨,却做了太子党,不怕恩师寒心?”

他们恩师苏尚书的独子,是因扯进太子与张家争女之事,才送了性命。

初学清垂眸道:“我不是要立于哪个党派,只是要看哪条路能达到心中的道。”

盛道文只留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便折身走了。

盛道文走后,初学清向轻风道谢:“轻风,多亏你找到这些证据,想必这次冯炳逃不掉了。”

“哪里哪里!”轻风谦虚道,“还是初大人的计策想得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