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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能有初学清的胸怀,将冬雪放在同等的地位,可能冬雪早就是他的夫人和军师了。只遗憾不能早些认识初学清,早些从他身上学到这些。

初学清听出她言外之意,只讷讷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他们的分离,不是谁做错了什么,而是时运使然。

桑静榆甫一回京,便从街头巷尾听见初学清出使事迹的各个版本,无一不把初学清树立成救世济民,定倾扶危的清官。

本来沾沾自喜的她,很快从她爹那听到了另一种版本,就是她这个不安于室的侍郎夫人,一刻离不开初学清,非要跟着去边关,添了许多麻烦。她爹也是因这个传闻,急忙把她叫了回来。

桑静榆愤愤不平,为什么男子就能是建功立业,女子就是去捣乱呢?她在娘家又和父亲大吵一架,听闻樟安出事,便偷偷跟着吴长逸的军队出了城。

她知道吴长逸定不会让她跟着,她便东躲西藏,只是终究还是被吴长逸发现了,她在躲藏的时候,还不慎崴了脚。

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吴长逸发现她跟着,也并未赶她回去,还想要雇辆马车,留几个人护送她去樟安。

可她哪肯慢慢悠悠去樟安呢,樟安已经水深火热,她再坐个马车晃荡过去,岂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能去接初学清回家了,这才真是捣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