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不疾不徐道:“樟安富商周曜,我会想办法处理,这等不拿家仆当人看的,不用你们说,我也会出手,结果定让你们满意。”
赵群抬了抬眼,他不知道初学清所言“满意”是什么意思,但他一定是不满意的,无论怎样处理,都无法满意。可他不能再说什么,燕雀军已经牺牲了太多人,他不能因自己的事再让大伙做什么,有什么事,也只能他自己去做。
初学清继续道:“你们也知道,我刚刚同长戎、西羌和谈过,不过有些许细节并未对外言明。大宁需要派许多能人巧匠去西羌与长戎,传授技艺,而这么多人去了他国,就会有很多用人的缺口,我会牵线,给你们寻个营生。”
裴霁曦闻言,靠近初学清,对她耳语了几句。
初学清感受着耳边温热的气息,晃神了片刻,又笑了笑道:“当然,如果你们不愿做这些,西北境的商队,或是定远军在补录新兵时,都有你们的去处。”
这些话,对他们这种居无定所、食不果腹、常年隐匿在深山野林的人来说,太具有诱惑力。尤其是,定远军,简直是行军人心中的神祇。
这下,连王昆都隐隐露出犹豫之色。
初学清见状,扭头冲裴霁曦笑笑,“裴兄,要慷你之慨了。”
裴霁曦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“这些钱,给兄弟们过度用。”
柴富贵上前颤颤巍巍接过银票,看到金额,又震惊地看了看眼前二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