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昆“呸”了一声:“你他娘的还活生生坐在这,怎么就给我们扣这么个锅!”
“不是我想让你们背锅。”初学清面色仍然苍白,可神情却不可一世,她嗤笑一声,“是有人要我死,再把锅扣到你们身上,一石二鸟。”
王昆不客气道:“你别忘了,现在你和定远侯都在我们手中,我们拿你们二人谈条件,什么要不来?”
裴霁曦将手中长剑立于身旁,发出锵锵的声音,不怒自威,这让刚刚放狠话的王昆心中莫名发颤。
初学清见状道:“刚刚我说漏了,死于你们手中的,不仅仅是一个三品大员,还有一个战功累累的定远侯。”
“你!”王昆横眉瞪目,却又不敢看裴霁曦,只死死盯着初学清。
初学清的声音不疾不徐:“你们这个月来,也见识了,就算定远侯看不见,也没让你们在他手上讨到一点好处。难道你们看不出来,他念在勐城之恩,对你们是手下留情了的。”
这话说得裴霁曦心中有愧,一旦在战场上,他只是一个守卫百姓的将军,前恩尽销,哪有什么手下留情,不过初学清这么说,他便也就这么认。
柴富贵在一旁调解道:“初大人,我们深知你和定远侯都是重情重义,明事理的人,所以才指明要你二人前来和谈,不知你们能帮到我们什么?”
“燕雀军走到如今的地步,图的是什么,你们还记得吗?”初学清不答反问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还是柴富贵给了答案:“就图奴籍贱籍的人,也不能活得那么窝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