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柳看到柴富贵眸中的惊色,心下微凉,长舒了口气,无论如何,总算说出来了。她知道这件事不是她的错,可任何男子听到这种事情,恐怕都会嫌弃。他如果非要抛下一切和她去京城,不若用这个,劝退他吧。
柴富贵却面露痛色,他缓缓伸出手,覆在她的手上,微微用力,“对不住,没能早点遇见你。”
杨若柳手上传来的暖意让她那埋藏许久的委屈瞬间倾泻而出,她眼泪扑簌簌落下,这些年来,她承受过太多冷眼与谩骂,排挤与欺辱。一旦有过污点,即使那脏污非她之过,她也成了众矢之的。
可在嘈杂的骂声中,总有一二善意的声音,让她撑下去。
如今,她竟也能得到如此珍视的目光,何德何能。
柴富贵见她落泪,忙走到她身边帮她拭泪,可他又没有带帕子的习惯,只得用衣袖去蹭干净她的泪珠。
杨若柳被粗粝的布料蹭在脸上,不禁噗嗤一笑,从怀中抽出自己的帕子,擦干净眼泪。
“我……我以后备着帕子。”柴富贵慌乱道。
“那你是还想看我哭吗?”杨若柳反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!”柴富贵高声道,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语气过重,缓了声道,“我以后,不惹你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