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静榆脑中有自己的想法,如何安排,怎样传授, 都有条不紊娓娓道来,与初学清商议后, 落笔于纸上。
初学清原以为技艺作为手工业的核心,很难说服一个商人为了国家大义贡献出来, 她不禁感叹道:“原本给你寄信时,没想到你能这么痛快答应, 未料你的回信那么快,连讨价还价都没有, 还以为当初那个小丫头在商场浸淫几年, 会变的市侩一些,可你一点都没变。不过, 这些人走了以后,你这里人手不足了怎么办?”
“再慢慢找吧。”叶馨儿笑笑收好手札,递给初学清, “不过, 初大人有一句说错了, 我可不是小丫头了, 我都快要到二十岁了。”
初学清愣怔一下, 未料时光这么快,初识叶馨儿的时候, 她才及笄,一晃五年过去了。
那时叶父是樟安首屈一指的富商,原配早逝,只留了叶馨儿一个女儿,续弦也只生了一个女儿。初学清初任樟安知府,实施政策的时候,叶父给了很大帮助,带头支持初学清。
只是叶父出了意外身亡,家中只有继室与两个孤女,族中的人为了争家产,纷纷劝说他的继室过继个儿子。
本来都是叶家家务事,初学清不该插手,但叶父临终前不放心孤儿寡母,给初学清留了封信,拖她照顾孤儿寡母,并要他的长女叶馨儿接手家产。
初学清便出面帮叶馨儿拿回了家产。
叶馨儿也不负叶父所托,因着她自小跟着叶父走南闯北,也练就了八面玲珑的性子,就这样一个孤女撑起了偌大的家业。
到后来,她还担任了樟安商会的会长。
自然会有一些风言风语,甚至有人传过她背后的靠山就是初学清,桃色传闻总比正经的东西传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