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会在他怀中肆意哭泣,只会闷闷的,说几句不相干的话,藏住自己的情绪。
只是每次,都会扰乱他的心跳,他的心脏如同疾行的马,就要冲破身体,跳下悬崖。
有一瞬的恍神,心跳也如那般快了起来,仿佛是被冬雪扑了进来一般。
只是醒神的时候,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这般拥抱,心跳才渐渐放缓。
他长叹口气,万分庆幸自己此时是瞎的,不用看见别人诧异的眼光。
“学清,你醉得厉害。”
这声“学清”,叫回了初学清混沌的思绪,她仿佛知道今夕何夕,也知道他非他,她也非她了。
可人已经在他怀里了,怎么喝了几杯酒,就泄露了真心呢。
初学清仿佛知道自己闯祸了,又有点贪恋这个怀抱,半晌,自作聪明地喊了句:“静榆……”
裴霁曦哑然失笑,这是把他当夫人了,他用了点力气,缓缓扯开身上缠着的手,无奈道:“该醒醒了。”
初学清怔然,任他扯开自己的手。
是该醒醒了。
晨光熹微的时候,初学清从醉梦中清醒过来。
和上次酒醉不同,这次她清楚地记着昨夜发生的一切,甚至恍然间觉得,自己身上也有了松木清香。
是在那个怀抱里沾上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