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学清也跟上来问道:“轻风,发生什么了?”
柴富贵松开手,没好气道:“再是什么身份,也不能去偷翻别人账本。”
轻风焦急辩解道:“不是,我真没别的意思,只是实在寻人心切,想着我们要寻的人毕竟认识杨掌柜,怕杨掌柜把人藏起来,便来碰碰运气,看看店里这些账本或者其他物什上有没有冬雪的字迹。真的,我连冬雪之前的札记都带过来了,就是为了比对字迹。”
初学清看着轻风从怀中掏出一本札记,才想起来,这是自己曾经看书时写的札记,侯府里应有许多本这样的札记。
柴富贵夺过轻风手中札记,直接上手撕了。
轻风急道:“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,只是寻人,方才还在一起饮茶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!”
杨若柳劝着柴富贵,她也能理解轻风的举动,毕竟自己的确在帮“冬雪”隐瞒。
有一些札记碎片不知被风吹到了何处,初学清捡起还未被吹走的札记,瞥了一眼,自己曾经的簪花小楷工工整整,和她如今利落的行书大不相同,心下稍定。
她问:“是裴兄让你来的?”
轻风使劲摇头:“当然不是,我把主子送回客栈,他心神不宁,我自己偷偷过来的,总要验证一下的。”
杨掌柜打着圆场:“都是误会,这样,今晚我做东,请大家去明月楼饮酒如何?”
轻风知道始终是自己的不是,灰溜溜道:“对不住了,杨掌柜,我们实在是找了太多年,好不容易有点线索,我不忍让主子再这么难受下去了,这才出此下策,我哪还有脸让您请吃酒。”
初学清把那残破的札记递给轻风,解围道:“那你赶紧回客栈,照料裴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