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什么,要有正事,直接进去就可,为何就在门口盘桓?”
初学清淡定道:“我与杨掌柜乃旧交,不信你可唤她出来对峙。”
那壮汉缓缓松开抓着轻风的手,眼神仍然戒备着,“那你们跟我走。”
壮汉带着他们进了铺子,杨若柳恰在此时出来,看见壮汉,笑道:“柴大哥,你从顺州回来啦?”
壮汉回道:“早几天就回来了,看你忙,就没进来。”他从身后拽过轻风,“这人鬼鬼祟祟在门口转了好几日,今儿还带了帮手来,说与你是旧识,你且看看,认不认识他们。”
轻风挠挠头,往后缩了缩,闪出位置,初学清走上前去,温言笑道:“杨掌柜,许久不见了。”
杨若柳反应了一会,才叹道:“初大人,您可是好几年没回来了!快进,快进!”
杨若柳热情地招呼着他们,边引着他们到二楼,边对一旁的壮汉解释,“柴大哥,初大人之前是樟安知府,若不是她,咱们樟安现在可没这么繁华呢。”
柴富贵随意打量了下初学清,垂头不语。
因为要上楼,初学清低声对身后的裴霁曦道了句“小心台阶”,一旁的轻风忙上前扶着裴霁曦,杨若柳这才注意到初学清身旁竟跟了个盲人。
几人上楼后,杨若柳引着他们到凭栏的方桌旁坐下,并吩咐下人看茶。
杨若柳向初学清介绍那壮汉:“初大人,这位是柴富贵,在临街开了间打铁铺。”言罢弯了弯眉眼,两人的关系没有道明,但是有心人都听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