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裴霁曦完全可以自理,便坐在椅上,背过身去,只听得身后哗啦啦的水声,扰得她心神大乱。
她记得那古铜色的肌肤,与有着虬劲线条的肌肉,甚至不自觉在水声的影响下,脑海中出现了画面感。
她只得胡乱翻着手中的书册,来赶走脑海中不合时宜的画面。
裴霁曦洗完,让小二换了水,只着中衣,摸索着走到床前,问道:“学清习惯睡外面还是里面?”
“我睡外面。”一出口,初学清才发现自己嗓音哑得厉害,忙清了清嗓子。
裴霁曦既看不见,初学清倒也不必防他,走到浴桶旁,看见架子上,搭着一个素色帕子,还有他换下的贴身衣物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沐浴完毕,还小心翼翼地缠上裹胸。
她转过身,看见裴霁曦背对着她坐在窗前,手中把玩着一块木头,她此刻心中慌乱,也无心看他手中是什么。
裴霁曦听见她洗完的动静,将手中东西塞入包袱中,这一路行来,他都没有时间再刻了,只得把玩着之前刻好的木头。
裴霁曦起身躺在床里侧,紧紧靠着墙,给她留了不小的位置。
她熄了烛火,缓缓坐下,沿着床边躺好,几乎半个身子都悬空着。
似是在往里一点,就会碰到被诅咒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