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晴思量半晌,道:“汪实既然不愿出面做这买卖,就要找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办事,咱们要挖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,少爷今晨已经让轻风去打听汇兴镖局和汪家的关系,我们已做到了第一步。而且郭罡今日无意说出了‘家花’,想必汪实应当是事无巨细都与郭罡讲了,两人必是关系匪浅。 ”
顿了顿,她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尴尬,毕竟她便是这朵“家花”。
她接着道:“ 第二步,我们要赶紧收些短兵器交货,虽然时间紧,但只要肯出银子,凑足他们要的数也不难。第三步,就是要看这批货,最终流到了哪里。”
大宁虽不限制短兵器出售,但是严禁销往外国,若这短兵器最终流到了西羌,就证明汪实的确和西羌有所勾结。
初雪晴补充道:“从今日汇兴镖局的样子来看,他们应也不是正经做镖局或武馆生意的,更像是披了镖局的皮,在做别的勾当。如果我们深挖一下,他们也必然有别的破绽。”
裴霁曦肯定道:“的确,那些镖师匪气满满,兵器也都随意摆放,应也就是充充场面罢了。”
初雪晴继续道:“所以我们还可以看看他们镖局以前都做了什么生意,既然能摆出这幅场面,以前应该也帮着汪实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。 ”
裴霁曦赞赏地点点头,“你想得果然周全。”
谈正事时两人可以滔滔不绝,可正事说完,就又是那种诡异的沉默。
直到马车停下,初雪晴要掀帘出去,裴霁曦才叫住她:“冬雪。”
初雪晴回头,对上裴霁曦的目光,不自觉又垂下眸子。
“以后,就做我的军师如何?”裴霁曦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