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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羌的中军大帐内,西羌王坐于主位之上,桌前摆满美酒佳肴。两侧是西羌众武将,都分坐在两列桌旁,每人的面前也都摆着美食。

所谓的没时间,原来是在宴饮。

初学清立于众人之中的空地上,现下站着的人,除了初学清,就是侍候的奴仆。

初学清淡淡一笑:“原来这就是西羌的待客之道。”

一旁有武将轻哼道:“怎么,大宁的文臣,站都站不住吗?”

初学清淡然回道:“非也,只是贵国营地后撤了二十里,初某一路奔来有些累了。”

初学清借此讽刺西羌被定远军打得撤退了二十里,西羌王听出她言语中的讽刺之意,面色不虞,坐在高位上不屑问:“据闻大宁使臣去往北狄和谈时,可是备了不少礼,不知今日来我西羌,都备了些什么?”

去北狄和谈备的礼,本是为了赎回太子,最终作为赎回裴霁曦的障眼之法,送给了北狄。

初学清面色不改回道:“送给北狄的礼,是祝贺北狄新王继位。不知西羌是否也要有此喜事,才开口要礼呢?”

一旁有脾气冲的武将已拍案而起,这不是咒他们大王死呢?

但西羌王毕竟是一国国君,并没有轻易被激怒,他用眼神制止了发作的武将,只道:“怪不得初侍郎能以一己之力,游说长戎出兵,果然是能言善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