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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长逸闻言道:“既然怕生,怎的这马就不排斥初侍郎呢?”

初学清愕然片刻,忘记了此刻的自己不应知道流光,但流光曾载着她与裴霁曦一起驰骋,即便物换星移,流光依旧没有忘记她。

裴霁曦听到他们的对话,也问道:“学清怎么知道我的马叫流光?”

第44章 那刺客持剑欲刺向初学清

桑静榆在一旁解围道:“我在望北关待了这么长时间, 连谁家几口人都知道了,这马的事迹还是我讲给夫君听的。我夫君骑术了得,莫说侯爷的马, 野马他都训得呢!”

裴霁曦并未发现异常, 只叹道:“想不到学清一介文臣,骑术如此了得。”

初学清垂下头,道:“师父教的好罢了。”

只是“师父”就在眼前, 流光认得出,可师父却认不出徒弟了。

吴长逸不屑地瞥了眼垂着头的初学清, “就会点骑术,还值得拿出炫耀一番。”

桑静榆闻言不服气道:“什么叫就会点骑术, 我夫君此番是不是立了大功?朝中那么多大臣,一个个缩着脑袋不敢应声, 只有我夫君,提着脑袋出使, 又兵不血刃地完成和谈, 试问哪个男人有我夫君这般本事。”

裴霁曦应和道:“学清的确是有勇有谋,难得的栋梁之才。”

吴长逸抿抿嘴, 虽然没说话,但心中又在暗骂自己多嘴。

初学清有些赧然,低声对桑静榆道:“夫人倒不必如此自夸。”

桑静榆反驳道:“怎么了, 我夫君就是厉害, 比某些天天在京城里待着的武将强多了。”

初学清拍了拍桑静榆的手, 低声斥她: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