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曦无奈摇了摇头,的确,冬雪喝烈雪,倒是相配。
严奇胜大赞:“小兄弟好酒量!”转身又拿了几坛酒,把大家的酒杯都撤了,换成了坛子。
方若渊拽着自己的酒杯没让严奇胜拿走,忙道:“严将军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品法,我还是用这小酒 杯舒坦。”
严奇胜道:“你这小子,连裴小将军都拿坛子了,你还装劳什子儒将,赶紧给老子换了。今儿舒坦,好酒好肉,就差点美人了!”
方若渊护着自己的杯子,“还要美人,小心我找姑姑告状!”
严奇胜装作没听见方若渊的话,举着酒坛子大声喊着:“你说啥?酒喝多了耳朵不好使了,来,接着喝!”
初雪晴还诧异着,身旁裴霁曦小声对她解释道:“方若渊的姑姑是明履营的方淼将军,也是严奇胜的夫人。”
陆续有新兵来他们这处敬酒,裴霁曦来者不拒,虽未多言语,但大家看他如此痛快畅饮,也都撒欢般放开了来敬酒,墨语本想帮着裴霁曦挡酒,自己反而被灌了几坛酒。裴霁曦来者不拒,初雪晴跟着也喝了不少。
冬夜的寒冷,在篝火和红灯笼的照耀下,在烈酒的辛辣和人们的笑语中,也遁逃无形,余下烈酒入喉的温暖。
初雪晴第一次喝酒,几坛下肚,通身的暖意让她面色也红润了起来,只是身上有些发木,动作跟不上脑子,舌头也麻麻的,裴霁曦在旁边问了她什么,她没听清,就想问他说的是什么。
可初雪晴舌头是木的,自己说出的话,连她自己都听不懂,
裴霁曦见状,和众人打了声招呼,便扶着初雪晴回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