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霁曦唤人又送上了一份饭,初雪晴别扭地坐下,却仍未动筷。
裴霁曦和大家一样,用的也是简单的大锅菜和干粮,还有一晚稀粥,虽然和侯府用度没法比,但裴霁曦吃起来也泰然自若。
裴霁曦见她不动,笑道:“要我喂你不成?”
初雪晴忙摇头,这才拿起碗筷。
同桌而食,仿佛在身旁的,不是主子,而是……战友。
帐外初雪暂歇,缕缕阳光穿越云层,洒在绵延初雪之上,在冰寒的冬日里,留存一丝暖意。
裴霁曦安排几个参将初步对新兵进行划分,便和严奇胜、方若渊在营中商讨接下来的训练安排。
严奇胜年过而立,满脸络腮胡,加上黝黑的皮肤,简直像烧焦的黑草地,黑色的土地上全是焦黑杂草。
方若渊虽比裴霁曦大两岁,但是长相显小。他也是世家出身,才能二十岁就做到副将。
新兵操练毕竟涉及不到什么军事机密,裴霁曦也没有刻意避着初雪晴,便让初雪晴在旁伺候。
严奇胜不仅长相粗糙,嗓音也是粗糙的很:“我看先让这群新兵蛋子负重跑十圈,先学学什么是军令!”
方若渊则持反对意见:“严将军此举就操之过急了,一圈是二里多,十圈便要二十多里地,何况还要背上沙袋,这群新兵底子如何都不知道,还是要循序渐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