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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王比她年长三岁,虽年纪轻轻,但在政事上颇有见地,甚至眼光不输建祯帝,只是日常行事需遮蔽锋芒,所以他总是一副笑意炎炎的样子。

景王见到戴着帷帽的初学清,诧异道:“怎的戴着帷帽?”

初学清行过礼,便笑着答:“偷吃桃子,过敏了,用帷帽遮一遮。对了,殿下竟然派了暗卫保护微臣?”

“你不要护卫,又总不带小厮,只能给你派点暗卫,要不是暗卫,你又没有武功傍身,不定着了谁的道。何况你身份敏感,自是要小心行事。”

初学清却坦然道:“其实我早做好被揭穿的准备了,只是变法尚未完全成功,心有不甘,纵有人想要我的命,待这变法完全落地再给他们不迟。”

景王正色道:“本王既把你推进这朝堂,必能保你性命,你要明白,不只是你想要这大宁焕然一新,本王也想打破这旧局,你一身本事,岂是一个小小的变法就能耗尽你的才能,本王要的是让你为这大宁长远着想,当世之人,眼光有限,你若如此自轻,本王从何处找到其他助力呢?”

初学清道:“殿下维护之意,煦明感激不尽,可我不能总躲在恩师背后,让他来承担四方恶意。”

景王叹道:“本王知道,你非惧责的怯懦小人,可如今由苏尚书发起变法,不仅官威上合适,且他一派纯臣,不偏向任何一个皇子,不会徇私枉法,更有利于变法的力度。”

初学清敛眸道:“恩师是纯臣,可微臣不是,若恩师日后得知我早已投靠您,必会失望透顶吧。”

景王沉默片刻,轻拍她的肩:“本王与他同路,只是现阶段不宜结交,待日后深交,他也会明白你我苦心。”

初学清又缓了缓心神,才提到今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