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舟理智一点,“我觉得不行。”
大家也知道,肯定不行。
于是四人重重叹了口气,坐在床上撑着下巴,听着巨大的鼾声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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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十来分钟,周景然实在忍不了了,翻身下床。
其他三人见他下床了,也跟着过去了。
周景然径直走向墙边,将摆在那里的两个水桶拿起来。
周南意疑惑,“你拿桶干什么?”
很快,周景然用行动回答了她。
他把两个桶,分别给陶欣母子两人一人一个兜头套了下去。
一瞬间,他们的鼾声成为了3d立体环绕声回荡在他们自己的耳边。
周景然在盖完水桶的那瞬间就拉着其他三人拔腿就跑。
只是还未来得及开门出去,水桶落地的声音就先传来了。
紧接着是陶欣发飙的声音,“谁干的!”
陶成功也醒了,踢了脚水桶,“还能有谁?”
母子二人脑海里出现了同一张脸。
周景然。
本来今天的气还没撒,现在又来。
陶欣顿时精神了,从屏风后走出来指着周景然劈头盖脸地骂,“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尊重长辈的人?”
周景然也不打算跑了,双手抱胸懒洋洋道,“怎么会有你这样胡搅蛮缠,以自我为中心坏习惯一堆的人?”
周南意则对她冲出来就骂周景然很不爽,“在场那么多人,你凭什么一口要咬定是他干的?”
陶欣鄙夷,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谁不知道他什么德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