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的谁不知道姚苏棠往日都是温柔的样子，即便身居高位， 可跟她交流永远都是让人舒服的， 哪里试过有今天这种气势压人，让人如坠冰窖的情况。

凌美欣跟姚苏棠来往多， 也比别人了解她，见状心里一颤， 急忙扯过汤欣菱， 语气不容置喙，“给南意道歉。”

众目睽睽下，汤欣菱刚才苍白的脸色渐渐涨得通红， 她咬着下唇，怎么也不愿意道歉。

她怯怯地望向姚苏棠，试图说些软话，可迎接她的却是冰冷的两道目光。

无声将汤欣菱要出口的话噎了回去。

一股寒意顷刻间自她背后升起。

恐惧盖过了那些羞耻和不服，汤欣菱转过身，开头的对字说了不下十次，才将话说完，“对不起。”

周南意笑了笑，“误会嘛，没关系。”

众目睽睽下，周南意并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
姚苏棠看见她的态度，也放过了汤欣菱，又用眼神询问周南意要不要跟她一起。

周南意还是更愿意跟乔初瑶待在一块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姚苏棠也没勉强她，又回到了原本的地方。

姚苏棠走后，周围的人迅速收起看戏的目光，假装重新各做各的事情，只是时不时瞄到周南意那边的眼神却毫不加掩饰。

乔初瑶其实现在也没弄明白，为什么叫周南意乡下来的？

没明白归没明白，可不影响她讨厌汤欣菱，人一散就毫不客气地骂了起来，“没事吧你们，我的生日宴，搞什么？”

周南意上前把乔初瑶挡在身后，学着汤欣菱刚刚的模样，朝她扬起胜利的笑容举了举酒杯，凑到汤欣菱耳边低声说，“姐姐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小团体霸凌？”

小团体有什么用，不如姚苏棠一个眼神。

听出她意思的汤欣菱猛地后退半步，刚才可怜的神情不知何时已经收起，怨恨地瞪了眼周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