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忽然混乱,眼前大鸟高兴的目光消失,贝双面前的场景好像瞬间发生了转移,她似乎又到了一个被盖在红盖头下的女人,周围都是吹锣打鼓的声音,她想要伸出手去将遮盖眼睛的盖头拿掉,手却好像控制不了,而后就被周围人半强迫地押上花轿。
花轿晃悠悠一会儿后,很快,她好像被押到了一个大堂前,盖头之后,若隐若现的光中,似乎有人架着一具尸体和她拜堂。
要将她和那句尸体一起钉进棺材。
这也不该是她。
在贝双否认的时候,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,她似乎又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,“吼——”一声怪物的嚎叫声响起,哐当哐当地就冲她跑了过来,在她意识尚恍惚时,三米多高的虎狮类怪兽,咔擦一口咬中了她。
她的目光被血染红,被怪兽咬住叼起来时,她看到自己好像在一个斗兽场里,这地方明明极大,她却感觉极小,好像在什么培养皿的盆景里。
盆景外还有什么声音在说,‘好像不太对啊,这是被复制的第几份,为什么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的样子?’
‘甚至都不如随便一个智能体小boss,一点特殊的能力都没有!该死,哪里出了问题?’
……
也不是,都不是。
在贝双否决的一刻,她眼前的世界似乎又发生了变幻,她没有再变成谁,但是眼前的画面却似乎被分割成好多个。
她是谁?
她好像变成了无数个她,但是无数个她又似乎都不是她。
她是……
脑海中渐渐有记忆回溯,下一刻,贝双似乎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回到了北口镇,水帘洞里,她似乎非常头痛,周围的小纸人围着她着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