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看到这个结果,彭英竟有中心头一松的感觉。
难道这苗佩真的能够预知未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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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又一个节目的落幕,花船上响起了激烈的掌声。
“好!”安托瓦妮娜拍掌喝彩,正要再打赏出去一大笔,回头就见自己带来的小伙伴在那低头写写画画。
安托瓦妮娜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:“脱衣舞不好看吗?你在画什么?”
贝双回应道:“挺好看的,没什么,随便记一些事情。”
安托瓦妮娜没看懂贝双在画什么,见贝双已经收起了板子,继续观看起表演,也不甚在意地继续打赏起来,兴致勃勃地等待着自己喜欢的美男来赠吻,还叫贝双也别老闲着,多互动一下,不然不是白来了。
节目很快又换了一个,这次的脱衣舞比较动感,花样虽然不多,但一上来就跟蹦迪一样大跳特跳起来,绕着舞台上出现的钢管妖娆律动,一会儿甩飞一件衣服,在一片片的喝彩声中,很快就只剩下贴身的一些皮质束身衣。
这花船的节目单越往后走,是越显得不正经起来了。
就在贝双他们看这舞蹈表演的时候,离贝双他们大概五六排后的一个悬空位置的小角落,几个男人不太合群地缩在这里,探头探脑地,看起来有些猥琐。
“少爷,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?这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。”劳来看看左右冲着舞台大吹口哨的姐姐们,再看看舞台上辣眼睛地脱衣舞男,简直是浑身都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