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英一拍那人脑门,骂道:“我在说正事,你捣什么乱,滚边去。”
那被拍的士兵哎哟了一声,心道自己刚刚明明说得很小声了,不是你非要追问的么。
彭英看向另一名手下:“对了,乌家又来电了吗?”
那人立刻道:“没有,自从少将第三次拒绝了乌家的通讯请求后,他们已经有几个小时没有来讯了。”
彭英挑眉,心道乌家没什么动静的时候,恐怕就是在憋着什么别的坏吧。
彭英道:“让各方都注意点,预防乌家的人动手来劫人。”
彭英手下士兵正要领命,就在这时,有人注意到室内被单独关押着的苗佩,忽然又出现了异动。
“少将快看,他在做什么?”
彭英立刻转头看去,就见被关押在一个小房间里的苗佩,不知何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开始借着手指上的血迹,在房间的墙壁上涂抹绘画,就像是之前他们截获乌家这艘走私船时在苗佩屋里发现的血画一般。
当时问的时候,苗佩说是他觉得坏事做多了,总会遇到危险,出于害怕就画了这么一副画出来。
彭英不知为何,脑门突突跳了起来。
旁边人道:“少将怎么办?我们要不要阻止他?”
彭英拦下说要阻止的人:“不,看看他要画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