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性懒惰的贝双,除了对她特别感兴趣的事,其他是一丝一毫的活也不想多做的。
毕竟她连名字都懒得好好给人起。
小纸人们比贝双勤快多了,听到贝双这样说,也不知道它们是想着贝双承诺的游乐园不敢得罪贝双,还是看缝补灵魂有趣,一个个都老实凑过来,接替贝双的位置,在她指点下,你一针我一针地给崎山缝了起来。
……
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“隔壁你叫什么魂儿呢,你玩三俗游戏,也不知道给自己调静音吗!?淦!再叫我报警啦!”崎山的邻居受不了的砰砰捶墙,正准备考公的她正在努力练习些脱离虚拟世界的现实类考题,崎山的声音都透过窗户打扰到她了。
而且这声音太恶心了。
邻居决定,对面若再叫两声,别怪她不顾邻里情义,报警让他赔偿自己的精神污染费!
崎山终于醒了。
并非因为邻居捶墙叫骂而醒,崎山感觉自己是生生被人用针扎醒的,拔掉自己的头盔下坐起来的时候,崎山疼得面目扭曲,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针眼子那种疼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怎么这么疼?”崎山龇牙咧嘴,一边说着,一边摸摸自己身上,下意识在探索自己有没有少了什么零件。
没有,他很完整,完整地让人感动。
但是当崎山摸到自己的头时,蓦地爆发出一阵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