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想念地锅鸡、炸串、麻辣烫了。
孟南口水都要留下来了,“别说了,我都要忍不住了。等病情结束,我第一件事就是吃火锅,吃他个三天三夜!”
孟二勇在外头忙活了大半个月,终于把白醋和板蓝根、口罩的物价给稳住了。
他身上都被汗水给泡得发白。
甄臻挺心疼的,要帮孟二勇擦擦药,被孟二勇拒绝了。
“娘,您离我远点,等我确定不发烧了,我再去看您。”
甄臻很是感慨,岁月的车轮往前走,孟二勇那么不着调的人,都有了社会责任感。
她从心底为儿子高兴。
陶爱红看着男人身上的痕迹,也意外没说话。
这次的病情闹了大半年,终于在2003年初消停了。
一转眼,卷卷都是个会跑的小姑娘了。
这一年,甄臻穿越来整整三十年了,她奔七十了,腿脚不如从前利索,早上起床时,不敢起的太猛,生怕眼睛一黑摔倒在地。
年纪大了就怕摔倒,甄臻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。
“卷卷也该上学了。”
孟南怕新姚市的教育不太好,想带卷卷去其他城市读书,甄臻却不大同意。
“别卷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