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大娘,我要是一辈子不结婚,咱俩是不是一辈子都住一起?”
甄臻看她一眼,忍不住笑起来:
“你该不会是为了陪我,才不结婚的吧?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”
程素说不上来,可能是潘东明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,她经常做梦梦到被潘东明虐的很惨,一觉醒来,总觉得自己经历过梦境。
以至于程素对感情本能抗拒。
“我就是不想结婚。”
“不想结就不结,”甄臻拍拍程素的头顶,露出笑意,“结不结婚,我们都要好好生活。”
程素幸福地搂着她,“那当然了,我也要把您给伺候好,让您长命百岁。”
孟老太听到这话,忽然来了一句:
“桂芝,我死了以后,可别给我办酒席了。”
甄臻笑起来,“您怎么想起来说这话?”
“嗨,我年纪大了,哪天说没就没了,怕身后事没人当回事,只能交代你了。”
“别人家生怕子孙后代办的不够隆重,您倒是想得开,竟然不想办酒席。”
孟老太笑了笑,眼尾炸开花了,可每一条皱纹里都隐藏着幸福。
“我老太婆活到这个岁数,晚年什么好日子都过过,实在够本了。”
“新姚的风俗是请人吹吹打打,热热闹闹送人走。”
孟老太不喜欢那一套,她觉得死后的孝顺都是假的,都是子孙后代为了收礼做样子罢了。